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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念我的父母 |
来源: 日期: 2007-8-7 17:01:21 发送:发送给好友 |
本网讯(仙桃日报) 我记事时,母亲就双目失明了。我从此成了母亲的“拐杖”,再也不能跟着别的孩子去“野”了。这使我远离了童年的欢乐,但父母的爱给了我酸楚的温暖。 记得小时候,大雪天放学回来,母亲就叫我偎在她胸前,将双手捂进她温暖的怀里。这可是两块冰冷的“铁”呀!已经稍许懂事的我怎忍心将它贴在母亲的身上?我要去烤火钵。母亲却紧紧搂住我,坚决不让。她说小孩子冻僵了的嫩手会在上面烤得疼。我抬眼望着母亲的脸,不敢违抗。还有一次我患眼病,两只眼睛红肿刺痛,怕光怕风,当时医疗条件差,母亲听说人的涎可以祛火解毒,便用舌头舔我的双眼。我就这样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慢慢长大。 后来我高中毕业,又在家中度过了一段时光。夏天我休息时,母亲像以往一样,总要坐在我跟前,拿了一把大蒲扇,替我扇风,赶蚊子。我要自己扇,她不让,并大声斥责我,说这是她能做的事。逆了她的意思,惹她不高兴,我只好由她去。到了冬天,碰上寒冷的日子,母亲晚上总是替我把被窝偎得热热乎乎的,直到我上床睡觉,她才回到自己床上去休息。 不久我要去当兵了。临走时,母亲坐在她房间里悄悄落泪,我去喊她,推开房门,看见她鬓边散乱的银丝在抽泣中颤栗,不禁泪如泉涌,喉咙哽咽了,门前送兵的锣鼓唢呐急促地响了起来,我只好强忍心酸,默默扭头往前。当我迈出家门时,我听见了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,这哭声以后很久很久都揪打着我的心,直到现在我还依稀听见。我永远记得我的慈母。 和母亲一样,父亲也是一个极疼爱子女的人。 在我的记忆中,他从没有打我骂我。小时候,我做错了事,父亲一般都是严厉地看我一眼,然后说几句责备的话。只有一次他拿了竹条子要打我,那是因为我跟了几个不大的孩子偷偷跑到几里外的大河边去玩水。但他没有打,只是样子很凶。儿是父亲心头的肉。 在我当兵后的第二个春节前夕,父亲就冒着严寒,千里迢迢赶到部队看我。我第一眼就感觉父亲仿佛老了十岁,瘦削憔悴的脸上满是沟壑,原先挺直的腰板也有些佝偻了。我知道,才过一年多的时间,父亲老成这样,全是因为牵挂我。为了安慰他,我强装欢颜,尽拣开心的话讲给他听。我问起家里的情况,父亲也总是说都好都好……这是我们父子俩形影不离的一段快乐时光,无奈短短七天眨眼过去了,当我挥手与父亲送别时,望着远 由于各种曲曲折折的经历,我到了很晚才谈恋爱。为我的婚事,父亲曾托了不少人说媒,有一次还不顾天热路远,亲自到我教书的学校去做我的工作。但在这方面,我似乎从来没有听过他的,这可能很伤他的心,我多次看到他脸上凄苦的表情。后来我结婚添子了,父亲欣喜万分,精神倍增。记得我儿子刚出世几天,老人家就亲自来小镇上接我们回老家去休息。他满面春风,执意要我陪妻——块乘车回去,而年近古稀的他则用箩筐挑着他,心爱的宝贝孙子和杂七杂八的婴儿用品,绕东荆河堤一步一步走了整整十八里。为何舍近求远?父亲说是怕汽车喇叭声大惊了孩子,其实我心里明白,老人是怕公路上入来车往不安全。父亲后来住进医院,我们才知道这时癌细胞已经在吞噬他的身体。每每想到这些,我的双眼就潮湿了。 现在,父母都已离我远去,但他们柔如溪水的爱永远在我心中流淌。(余化平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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